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,那只手安抚几下,又克制地收回。
转瞬即逝的温热,宝珠的脸颊上逐渐飘红,她望着眼神清雅端方的淮羽,支支吾吾道:“你做什么?”
陆濯心底一阵烦躁,他哪里清楚缘由?只不过面上风轻云淡:“见你哭得可怜。”
“不守规矩!”她正伤心,陡然被他弄得不上不下,只有满面通红,想了半晌,她又教训他,“手脚不g净的坏奴才,就该打你的手。”
原来她是这样训斥旁人,无怪那几个下人根本不听她的。陆濯见她没再流泪,心头也是一松,伸手过去:“打吧。”
他是为了安慰她,宝珠心里明白,哪里真的会动手,只是寻了把团扇,轻飘飘落在他手背,匀来一阵香气。
“知错没有?”
捏着团扇的柔荑,堪堪拂过他的指节,仅仅是无意间的触碰罢了,她不曾留意到。陆濯垂眸,隔着一层绢布看二人几yu相触的手。
为何见她落泪,自己也会跟着难受、焦躁?
上回被她骂了两句,他非但不生气,回府后还有了旖旎之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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