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濯百感交集,告诉她:“近来琐事繁多。”
闻言,宝珠松开了手指,兴致低落地应了一声。陆濯看在眼中,本能地怜惜,奇怪,他分明不是个心软之人。此时只得努力克制过于泛lAn的情意,眼神打量她、又瞧了瞧四周。
她委屈是应当的,入京后一直在这里等着,甚少外出,一想到她孤孤单单在此处,陆濯鬼使神差地问:“你想不想出去走走?”
“走?去坊市么?”
去坊市被人认出来就糟了,陆濯思忖:“去京郊转一圈,你总是闷在这里,太无趣了。”
宝珠连日的Y霾一下就被他哄好,她喜不自胜,抱着他的胳膊,双眸凝着他道:“好,好!我们何时动身呀,淮羽?”
若要去京郊,一来一回都要费好一番功夫,今日恐怕来不及。可他明日并不得空,约了两位官员用饭、之后要去太子府上议事,回府还要处理官署中的事务……要让她接着等下去么?带她出门玩,分明不在他的规划内,陆濯望着她期待的眼神,缓缓道:“明日。”
他可以推掉那些事,公务也可以夜里再看。
这不是纵容,也非溺Ai,只是补偿罢了。
“你对我真好。”一想到能接连两日见到他,宝珠整个人都飘飘然,又不好意思和他太亲近,只好眼巴巴望着他。还是陆濯没忍住,伸手把她轻轻揽入怀中。她的额头靠在他肩膀上,情投意合时,连拥抱都显得过分暧昧。
温存半刻,宝珠在他怀里忧声问:“会不会耽搁你做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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