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慈皱着眉看着眼前令人作呕的场面,忙用没受伤的左手将亚夫揽到身边,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刀疤汉惨叫着挤出几个字,邵景申嫌恶地一脚踢开他的脑袋,力道之大连他的头都歪得不成样子。刀疤汉很快没了声息,浑浊的恶Ye混着血W糊了满脸,四肢cH0U搐两下便彻底不动了。
周遭的人连呼x1都放得极轻,剩下几个汉子吓得尿了K子,连连摇头求饶,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。
邵景申指尖按在刀柄上,轻而易举便将刀举起。他的指节绷得发白,未戴臂鞲的手臂青筋暴起,握刀的手却稳得可怕,方才的慌乱与心疼,尽数化作了刀刃上的寒光。
眼看刀就要落在男人的脑袋上,他的另一只手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。
他回头,只见辛慈皱着眉朝他摇头。
辛慈倒不是想救这人,只是那边跪着的战俘里还有不少孩子,她们害怕地蜷缩着,杀人这样血腥的场面,怎么也不该在他们面前上演。
邵景申本不愿就此轻易放过,可看着辛慈满身的伤痕,再触到她握住自己那只手的冰凉温度,心头的怒火便被翻涌的心疼压了下去。
既然此刻不能动手,那就先把人拖到辛慈看不见的地方再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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