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天白日人多眼杂,这可不行,崔谨忙转移话题,问他:“爹爹用饭了不曾?”
“还没有。”他答,理直气壮地要求:“宝宝陪我。”
拿自己不当外人,真把皇g0ng当自己家了?随意来去进出便罢,现在没有皇帝赐宴,就要在g0ng里用膳。
爹爹陪着用饭崔谨当然高兴,但也唯恐失了礼数,落人口实。
可话是她自己先问的,就算是在g0ng中,也没有不让父nV共进一餐的道理吧?
崔谨这样想着,脱离他怀抱正襟坐好,和他说起杨渠的事:“爹爹,九通先生远在边地,怎么消息如此灵通,已在信中祝我为后。”
既已改换名字,崔谨就以杨渠的新名号相称。
这一句问出了她心中疑惑,也试图让小心眼的某人别再吃醋,只是贺信而已。
崔授若无其事朝案上瞟去,拆封了的厚书信叠摞在那里,扎眼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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