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渠不明就里,陪坐在旁,屡次劝酒,韦玄举杯一一饮下。
崔授才刚用过汤药,只饮茶,不喝酒。
以茶代酒陪客人。
三杯过后,韦玄摆手,不肯再饮。
他不避讳杨渠在场,直接对崔授开口:“下官特来请教太师,何为礼,何为道义,请赐教。”
问得既隐晦,也浅显直白。
平时亲近交好,那是私交,也是官场上的和光同尘,若是触及原则底线,可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。
崔授不敬君王不是一回两回了,但都是面子上的事,能臣辅国,皇帝丢点脸不算什么。
现在他要给弱冠之年的新君过继十六岁的皇子,如此胡闹,这般儿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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