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,因为我他妈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笨蛋,才会相信那种混帐!」
周围的朋友连忙七嘴八舌地安慰,凝重的气氛充斥在整个包厢,周舒湛一时无言以对,指尖扣住手里的啤酒罐,犹豫了会儿,还是拉开拉环,忍不住喝了几口。
待她情绪缓和一点,他问:「那现在呢?有什麽打算?」
「教室退租,拿回押金,卖掉器材,先筹一笔钱把学生的学费退一退,」她显然已经接受现实,有气无力地说:「然後找个工作,至少要负担得起每个月该还的贷款啊。」
暴躁褪去之後,倦怠与认命流淌而出,那份熟悉感缠绕着周舒湛,令他莫名憋闷,抬手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。
沉默半晌,那股不适感又驱使他开口问:「真的不继续了吗?毕竟是你一直以来的……梦想。」
「或许过一两年会後悔吧,但我现在没有力气考虑这麽多,生活费靠家里接济就算了,难道连欠债都要让家人帮我还吗?那也太不要脸了……」
「那如果──」
字句在舌尖卡住,许多念头快速掠过脑海,车贷和小套房的房租,给阿公的孝亲费,所剩无几的生活费……说不清的冲动却陡然压过这一切,让话脱口而出。
「如果,我先垫舞蹈教室的租金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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