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逐渐发现,徐唯汐远b我想的还要疯狂。
接近期中考的一天下午,梁老又把我叫到办公室痛骂,理由不外乎是上课睡觉和不交考卷,我看着面向走廊的窗户逐渐进入放空状态。
「报告。」熟悉的轻柔声线从门口传来,徐唯汐从抱着的一叠作业簿後探头。露出她一贯的,无害又真诚的微笑。
「唯汐,怎麽又是你在收作业?」梁老的口气瞬间变得柔和,哇,看这差别待遇。
「啊,没关系,顺手帮忙嘛。」徐唯汐抱着作业走向梁老指定的长桌,又想到什麽似的回头。「对了老师,数学小老师想跟你拿一张新的成绩登记表,我帮她拿回教室吧。」
梁老点点头,起身走向办公室堆放文件的的小隔间,一切都在瞬间发生,她快步却轻盈的放下手中的簿子。绕到桌子後方,从梁老桌上的牛皮纸袋中迅速cH0U出一张试卷,对折後夹在腰间,从容地走回原先的位置,混进桌上的作业堆中。
梁老从隔间走出,将装了几张成绩登记表的L型夹递给徐唯汐,接着继续转过身对着我痛骂。
我本能地应声,斜眼过去瞄後头的徐唯汐,她不动声sE的将对折的试卷夹进手上那叠A4纸中,然後走往门口,流畅而轻巧,一点声音都没发出。
她踏出办公室,临走前不忘将食指压在嘴唇上,对着我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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