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芷抬头，镜头正对着她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场记喊「开始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就是青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在演，而是像一个人真实地活在那个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道藏阁外，她回头看了一眼虚空的寒烟，眼中有怯意、有不甘、也有压抑已久的坚决。她翻身入阁，脚步有些急促，但像真的怕被发现，而不是「演」出来的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称不上乾净，甚至还碰倒了一个道具书轴，声音略大。但她没有停，眼神只是短暂一闪，便咬紧牙关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完美的表演，却是活着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棚里没人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影师手指悬在推轨开关上，却没按下去，只悄悄朝导演靠了靠，低声说：「你看她那眼神，刚刚那一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导演没转头，只低声道：「嗯。她知道青阙在赌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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