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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钟的表盘蒙着层厚厚的灰尘,指针缓慢而沉重地转动着,沉闷的SHeNY1N回荡在凝滞的空气中:
咔嗒,咔嗒。
机器的嗡鸣挟着老旧风扇的转动声。人们低着头,身子佝偻在狭窄昏暗的工作台前,沉默地忙碌着。
当时针悄无声息地落在八点整,车间的喇叭突然播放起一首悦耳的歌曲。
轻快、柔和的旋律瞬间冲淡了压抑的氛围。人们抬起头,泛着青灰的,凹陷的眼窝推挤出层叠细密的纹路,麻木地布满血丝的瞳仁渐渐翻涌起星点笑意。
她们直起身,肆意舒展起僵y的肢T。如鞭Pa0般,发出一截截细碎的、带着愉悦的响声。
而后三三两两聚成一团,嬉笑交谈着。
有人扯着嗓子道:“小冬啊,你小男友是不是又来接你啦!”
陈冬提起装着茶壶饭盒的布袋,偏过头,面颊被灯光映出柔和的光泽,一双眼眸弯出个弧度,连带着眼睑那颗小痣也在浅浅地晃动:“那是我弟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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