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梯上的姑娘惊慌地抓住梯子,碗里的浆糊飞溅而出,正正好好淋了他满头满脸。
于是第二天,他剃着头极短的、劳改犯似的发型,黑着张脸,跨出这扇铁门。
陈冬唇角轻翘起细微的弧度:
“新年快乐。”
那句简短的祝福在空荡的楼道中回荡,卷起空灵的混响。
金漆绘制的字T抖落着日光,喜庆的大红纸页被寒风吹拂着,伴随着串离去的脚步,孤伶伶地簌簌作响。
——万事如意。
刚一打开房门,嫂子便从厨房探出个脑袋来:“回来啦?”
她视线落在陈冬身上,当即大呼小叫起来:“我不是叫你加件外套再出门!瞧瞧冻成什么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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