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胡乱蹬了鞋,栽进吱呀作响的小床上,双眼直直盯着墙面的陌生明星海报。
一声细微的,宛若呢喃般的叹息自唇中溢出,升腾着,回荡在狭小的房间中。
……
闹钟响过几声。
陈冬从床上坐起身,洗了把脸,挎起布袋,脚步匆匆往工厂方向走。
夜幕低沉,冷风呼啸着钻进衣领、袖口。
远远地,便瞧见车间的光亮,如矗立在黑夜的灯塔,将整片天空都映得灯火通明。
她匆匆换好工服,强行把身子按进工位中,手上动作不停,视线却焦躁地一次次掠过头顶的挂钟。
许童的车次该是早上十点到达。为了省钱,他只买了张y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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