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顾自地擦了把脸,转头就絮叨着明天的饭菜。面颊映在卫生间的灯光下,已瞧不出方才的难过来。
……
陈冬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时长。她睡眠时间被压缩到极致,眼底那抹乌青仿佛染进皮肤下、刺进血r0U中,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变得愈发浓重。
她的身T在无声地哀嚎。
清晨醒来时,脑袋如铅块般沉重,伴随着阵阵耳鸣。洗澡时,大团发丝从头顶脱落,顺着水流漂向排水口中。
她浑浑噩噩地卖力工作着,焦躁着,不安着。
为了偿还这一千五百元的利息,她已然拼劲了全力,再无法挤出一丝一毫JiNg力去赚取贷款的本金。
她也明白,这无异是饮鸩止渴。
可她没有文凭,也没有技术,像头老h牛般,只有满身的气力和吃苦耐劳的脾X。
这些,往往是最廉价、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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