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怎么了?”
“这不是一直都在伤兵营待着吗?下面的许多士兵都想要看主上将朝廷的使者挂在城门口的戏码。”
林朔挑了挑眉头,他倒是不知道这事,还有点疑惑。
“这是为什么?”
就是一个朝廷的使者而已,这么让那些底层的士兵讨厌吗?
好像古代还有两方交战不斩来使这样的不成文规定呢,那些士兵居然都想把那个朝廷的使者挂在城门口吗?
“因为他们很厌恶朝廷啊,现在主上去问那些士兵,哪个士兵不想要早些打下整个天下,并且把龙椅上的那一位按在地上呢?”
林朔愣了愣。
原药师有些无奈道:“如今就算是最底层的那些士兵,他们虽然每天的训练都很刻苦,训练的内容也多,但是每个士兵都是需要学习的,而且还有主上安排的演讲……他们已经完全不是从前什么话都不敢说,只会听令行事的木头人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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