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近在眼前，远在天边。你说可不可信。”沈辞这段时间心情颇好，忍不住打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说，孟大将军倒是有几分信了，转头看向顾牧：“你就是大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鬼面面具，黑袍披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哪门子大夫，地狱修罗还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对对，就跟那个索命的黑无常长得很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牧笑了笑，这段时间，除了在沈辞面前，他用的原声，在其他人面前，他为了保险起见，连声音也伪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沈辞，毕竟是臣子，如果不是顾牧主动暴露身份，他不可能说出顾牧就是摄政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在孟大将军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，顾牧此行，就是为了收编以孟大将军为首的各大军队的，故而用原声笑了笑：“不只是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摄政王！”孟大将军脸色一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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