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我怎能让您扰了师父清静?”
祝阴猛踏一步,周身风涌云腾,笑意如刀锋般凛冽。
“不过——死人倒最是清静。”
艳红袍袖一扬,顷刻间掀起如利刃似的狂风。烟尘四溅,空里似画出一道锋利白虹。
易情翻身一滚,堪堪避过锋刃,发丝却被削下一绺。胸前钻心剜骨地疼,他向天伸手,哀声叫道:
“神鸟大人,这糊涂弟子不认我,要杀人啦!行行好,救小的一回罢!”
三足乌在他头顶飞旋,听他叫唤,扑飞下来落在他手上,嚷道:“哼,甚么神鸟?我只是八哥!”
这小子平日里左一个“八哥”,右一个“喜鹊”地唤它,嫌它又懒又坏,净会缠着他画饼儿吃。如今遇了难,翻脸倒比翻书要快,一转眼便对它阿谀奉承起来了。
易情拖着伤痛的身躯勉强一跃,躲过棠衣弟子旋来的暴风,飞快地对三足乌道:“你没瞧见这凶恶的红衣门生?他不认我是他大师兄,转眼便要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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