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门生微笑道:“祝某是诚实人。未做过的事,是断然不会认的。”
易情撑着脸,向他笑道:“可你却未驳我方才的话。这便是说,若是做过的事,你便不会打诳不认,不是么?”
祝阴莞尔一笑,“师兄是聪明人。”
“我想你也是。”易情说,“不然也不会杀了我上百回,却教我无力回天。”
两人畅快地笑了起来,在旁人眼里看来,这不过是师兄弟在夜宴之上的一场欢谈,可这时的他俩一人眼光冷冽如冰,一人悄然将手搭上降妖剑柄。
易情掀开酒壶盖,往里面看了一眼,酒已倾了大半。他向祝阴提起壶把,口气平淡,问,“还要再来一杯么?”
祝阴摇头,“多谢师兄,祝某已吃酒吃得够了。”
“是呀,我也吃够了。”易情说,“我尝了这酒约莫有八十二回了罢,这辈子、下辈子都不愿再碰一滴了。”
红衣门生说:“师兄的意思是,您是死了有上百回,才像今夜一般坐在祝某面前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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