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某在师兄回观的那一日起,便用降妖剑在石壁上、地上画着螺纹。果然,在某一刻时,降妖剑画下的轨迹断了。祝某那时十分震愕,因为祝某始终稳稳持着剑,绝无痕迹断裂的道理。”
冷汗从额边淌下,隐隐约约间,易情察觉到了他的说辞里藏着件不得了的事儿。
“所以祝某发觉了,刻痕断裂之时,便是师兄动用宝术、起死回生的那一刻。”祝阴沉静地叙说,将一切娓娓道来。
沉默忽而降临在二人之间。旁人的欢笑声分明便在耳旁如浪翻涌,可他俩只觉四面一片死寂。似有一只冰寒彻骨的手拂过他俩的脊背,在周身摩挲游走。
易情颤着唇:“…你就是用着这种法子,杀了我上百回?”
祝阴莞尔而笑,“甚么上百回?在祝某眼里,祝某虽怀抱杀心,却不曾杀过师兄。”
白袍少年猛地一拍桌,一声巨响,壶盏倾翻,堂屋中的众人愕然变色,将目光投在他身上。
“胡说八道!”一股可怖的深寒自心中涌起,易情冷声道,“你是想说,你曾害过我百来回——这些事儿你都统统不认账么?”
红衣门生笑道,“是呀,师兄。在您的记忆里,祝某杀了您百回,可于祝某而言,直至如今,祝某不曾对您动过手。所以,您要如何教训祝某呢?祝某对您甚么也没做过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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