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声音却道:“不必。”
女侍们循声望去,却见那随在她们身后的少年站起身来。易情笑吟吟地道:“我有法子。”
他伸出手指,指尖在空中一划,荡开一道道墨色的涟漪。女侍们惊奇地掩口,她们不曾见过这样的宝术。易情望着湖中飘着的布偶,指腹如翩飞蝴蝶般在空中游弋,流溢的墨迹不一会儿便排布出了那挑花布偶的模样。
易情手腕一晃,墨迹四溅,一只羊偶突而出现在他手里。女孩儿无波无澜的两眼里忽而似是泛起了涟漪,透进了一丝雾蒙蒙的光。
“给你。”易情蹲下身来,将那挑花布偶递给小女娃。
小女娃犹豫了半晌,接过那布偶。她往湖中一望,除却萎落的水芝外,却不见先前那落入水中的布偶。她再抬头一看,只见眼前的少年向她莞尔一笑,露出一口白露似的贝齿。
原来易情方才动用了“形诸笔墨”的宝术,将湖里的布偶画出。正因他画甚么物件皆要付出些代价,因而若是想要画出一只挑花布偶,便要以湖中的布偶为代价。如此一来,那布偶便凭空落到了他手里。
年幼的女孩抱着布偶,定定地望着易情半晌,良久,突而伸手指着易情,道:“好…人?”
她说起话来时,都是几个字几个字地从口里往外蹦。易情却摇摇头。见易情摇头,女娃娃露出失望神色。易情却笑道:“我不是好人,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神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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