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这处,忽然似噎着了一般,“为了……”
为了甚么而上天坛山的呢?她迷茫地眨眼,忽而想不起她的过去。脑海里像下起了一片白雪,将过往种种光景尽数覆盖。
七齿象王微笑地看着两人。
他喜欢看凡人为难的神色,喜欢看他们在饥荒、痛楚、惘然之中挣扎。余光瞥见了一抹如火般的艳色,他抬起头去,却见一位红衣少年在旁背手而立,眉关紧蹙,脚尖轻点,似是有话欲说。
那红衣少年似与那女孩儿是旧识。他自冷山龙那处得知,此人曾是冷山龙在天廷中的同僚。落魄下凡的灵鬼官虽不多见,但也并非绝无仅有。他是要对自己将女孩收入左家之举有所不满么?
于是象王开口问道,神色蔼然:“这位红衣小兄弟,你可是有甚么话想与卑人说?”
祝阴单刀直入地问:
“师兄在何处?”
象王微微一顿。游廊上突而陷入一片死寂,只听得草叶摇落的沙沙声。
“你不想问卑人别的事儿么?”象王说,“比如说,我要这女孩儿入左家作甚,或是央求卑人再收几位无为观门徒,庇他们度过凶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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