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身白袍,身上丝料甚是名贵,可却坐得似个叫化子。文高见了那人,愣了一愣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叫道:
“文易情!”
他遭雷劈似了一般跳起来,又喝道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还想问你怎地在这儿呢。”易情笑嘻嘻地道,“来寻你的新娘子么?唉,你要是娶走左不正,结束他们家那摊烂事儿,倒也挺好。可我每顿都仰仗着她施舍的十三个馒头呢,哥。”
文高怒道:“谁是你哥?我是来寻不正姑娘定亲的。她不过是一时任性,这才退了与我的婚。我听闻她离家出走,在街上打探了数日,这才寻得她踪迹,才能与她好好谈谈,你休拦我!”
易情摊手,“我哪儿拦你了?是我坐在门边,你长腿不长眼,偏踩到我脚上来。”
缎衣青年看了易情一眼,冷哼一声,眼神嫌恶地移开。他声音冷淡,如不化的寒冰:
“闭上你的嘴!泥巴一样的贱种,谁许你与我说话?你就是个无耻的偷儿,你的神迹是窃来的,你的命也是。”
文高扭过身,往医堂深处走去。临行前,他冷冷地撇下一句话。
“文易情,你本来就不该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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