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情一个激灵,手指一动,用宝术“形诸笔墨”画去臂上伤口,掐灭了火折子。他所在之处颇为敞阔,石柱林立,他顺着山檐柱往上爬去,灵巧地藏身在踩步金上。
不多时,一群戎衣罩甲的左氏家臣行来。为首的一位却格外令人瞩目。那人嘴吻凸起,两眼黄豆样的小,头戴银簪,一身窄袖小带戎服。他走得很慢,宛若巉岩泰岳,步子重逾千钧,杀气盈天。
那凸嘴小眼的黑衣人在洒了血的九狱阵处驻足,低头打量许久,慢悠悠地道:
“有人……坏了这九狱阵。”
一旁的伴当见他神色不悦,忙不迭抖索着道,“清河大人,咱们自昨日起便把着左府大门,并无外人入内,咱们、咱们也不知是为何呐。”
那叫清河的黑衣人面目果真生得似一只大鳖,嘴突瞳圆,话音也缓慢而悠长。他眼里霜光一闪,慢腾腾地道,“既无外人入内,那破坏此阵之人……便是府中人了。”
他蹲下身来,伸指蘸了一点覆在阵上的血迹,放入口中。
“真是香甜……”这叫清河的黑衣人桀桀笑道,用舌舔着唇,口里探出寒光锃亮的利齿,“破这阵法的不是常人,其血亦犹如陈酿,饱蕴神力,不是常血。”
他舔舐了几下带血的指头,仍不餍足,竟四肢趴伏在地,像只龟鳖般伸舌去舔地上血迹。易情在石梁上瞧得一身恶寒,此时却又见他直起身来,对一旁的伴当招手道:
“喂,你过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