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将星君慵懒地爬起,他伸开腿脚,影子颀长,站在易情身前时如一条竹竿:“吃酒。”
“只是吃酒?”易情的眉头锁得更紧。
他任大司命时,天上文牒事务甚繁,凡世亦有苦事需理,他常被压得喘不过气。可这厮倒好,吃起酒来一坛接一坛,像在沙漠里渴久了的行路人。
“除了吃酒,你觉得我会干其余事儿么?”次将星君理直气壮道。
易情捂住脑袋,他忘了,这厮头脑空空,只是只酒囊饭袋。正呆怔间,次将星君却已凑上前来,亲热地拿臂膀搂住他:
“小司命,咱们一别多年,不曾相见。咱们的嘴巴不应闲着,不好叙一番话,便该去吃仙桃酒!”
易情闪开他的手,道:“你知我来这儿是做何事么?”
次将星君歪着脑袋,想了想:“来……讨,讨债的?”
“那你可知我是来讨甚么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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