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看来你是知七齿象究竟是何人的,但你却不愿与我说。”易情平静地道。
次将星君哼起了小曲儿,“我没说我知道,也没说我不知道……”
望着这装疯卖傻的友人,易情忽而微微一笑,笑意如虎豹豺狼。
他往昔笑得吝惜,一笑仿佛能抵千金。如今却笑得多了,贱卖尚且无人来要,但好歹能吓吓昔日同僚。
易情慢吞吞地拂起袖,说,“是不是要我把你打一通,你便知道了?”
“你?”次将星君捧腹,“小司命,瞧你这瘦胳膊瘦腿的,站起来都没我蹲着时高!成啊,你打翻我,我便把一切密辛连共肚里的酒水全吐与你!”
他放了大话,哈哈大笑,心里是不信易情有这能耐的。谁人不知大司命是个病骨支离的文官,连坐着签押都气喘吁吁?如今看着虽能蹦跳,可身上却无几斤两蚊子肉,又如何挥得动拳?
他心里正得意洋洋地想着,一只巴掌却呼啸而来,也得意地砸到了他脸上。
像有一道惊雷自次将星君颊边炸开。他仰面翻跌,黄花梨书凳与围屏榻也跌倒在他身下。次将星君耳旁嗡嗡地响,像猖獗的蚂蜂声。他伸手一摸,却先摸到一手如泉流淌的鼻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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