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刹间,周身仿若禁锢皆松。祝阴愕然回首,心跳如盛夏蝉音,躁乱不歇。他望见了神君立于他面前,一袭漆色官衣,清峻如霜,可却难得地笑靥恬静。
“神君大人?”祝阴试探着唤道。
神君微笑着看他。
“祝某是在做梦么?”
“为何说是做梦?”
祝阴的舌头似打了结,“因为您在这儿……还会对祝某笑。”
“我日日皆到天记府来,在此处有何奇怪?”神君说,“我也生了嘴,有嘴便不会笑么?”
祝阴摇头,不知何时,眼前已蒙上一层水雾,世界似隔着一层纱罗。
“但我仍要罚你。不然你欠了记性。”神君道。
“您要如何罪责,祝某皆甘愿领罚。”祝阴说,心中却仍惴惴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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