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小贼!”有飞龙马骑兵对易情大喝道,他被易情以宝术窃去了板甲,如今浑身光溜溜的。
易情嘻嘻一笑,朝他扮了个带血的鬼脸,“有你这么与天廷上官说话的么?待我回去了,扣你月例!”
说话间,他们已越八重明霄,落进中天。但见人间艳粉娇红,江山秀丽。天坛山草青柳黄,松杉蓊郁。祝阴艰难动指,欲驱流风,然而胸口剧痛,只唤来一丝微风,便又大吐一口血,软软斜欹于易情肩头。
“师兄……”祝阴声若细丝,“对不住,祝某太痛了,驱不起宝术……”
易情急得冷汗涔涔,身后追兵如有恒河沙数,他们眼瞧着又要一头撞毙于山峰上,该如何是好?
没法子了,他将流血的手腕凑到祝阴嘴边,叫道:“吃我的血!”
他一身神血,可为祝阴滋补灵力。祝阴迷迷瞪瞪地伸舌,去舔他腕节,舌尖柔软地在创口处逡巡,像舐水的小鹿。可没一会儿,祝阴却摇头道:“血还……不够。”
“不……不够?”易情怔神,他慌忙道,“你且等一会儿,我将创口再划深一些。”
那神血应是有效力的,他已望见祝阴胸口剑创略愈合了些,可那毕竟是可断魂销神的轩辕剑,他方才给祝阴饮下的血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