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公子这才放开兔儿,笑道,“会说话的兔儿,不是妖物,又是甚么?”
小泥巴一时语塞。
“这里是文家开的族塾,虽说只是个蒙学的地方,却也会邀方士来授些天师符箓、神仙方术,你若是带这等妖异前来,你猜会怎么着?”文公子笑盈盈道。
“会……被撵出去?”
文公子笑容可掬,“是啊,会被从这人世间一路撵向阴府。你不知未被世家拘养的异兽皆算作妖邪么?若是被发觉你将这两只玩意儿带来文家宗塾,你会死,会被如今便站在屋外的咒由方士杀死。”他又道,“你猜,若我现在同塾师说一声,你会落得甚么下场呢?”
小泥巴心虚了,他悄悄往外瞥去一眼,只见檐下暗影重重,除却皮甲侍卫外,还有些得罗乾道。看来文公子所言非虚。
似是感到了重重杀气,就连三足乌与玉兔也怯了声儿,缩着脑袋一动不动,装作石头。文家请来的羽士皆是道门翘楚,随身携十数法器,它俩如今落下凡间,并无神力,正如待宰肥肉两块。
见情势不妙,小泥巴慌忙跪地,重重顿首,说:“算我求你啦,这鸟儿兔儿不过是两只饭桶,我平日里饲着玩,实则人畜无害,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呀!”
谁知那文公子却笑道,“我凭甚么要听你的请求?”
小泥巴惊呆了。文公子只是温良地向他笑着,那笑脸下仿佛藏着汹涌暗流。最终,小泥巴嗫嚅着问,“那你……要怎样……才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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