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神沉思,“往时太上帝曾巡幸太霄天,拔剑分断天河之洪,兴许是在那处落下的罢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怎么……”三个近侍口舌打结。
“我们怎么完好无损,你们想问这话,是么?”福神冷笑道。“你们想弑神,咱们也不是不曾干过此事。实话与你说罢,你方才杀的不过是咱们的旧躯壳。你们欲杀的福禄寿,咱们数千年前早已将他们杀害,只不过一直用着他们的皮囊罢了。”
近侍们悚然不已,不想这三神看着平易,却比他们更为毒辣。
片刻之后,殿前血溅三尺。
福神在天河边洗净了手,三具浮尸漂在河上,血水在星河里染出霞光。红袍老人望着殿阁道,“这侍从是假冒的,可这殿又是从何而来?”
寿神笑道,“那三小子在下方敛财,倒真鼓腾出一殿。咱们何不鸠占鹊巢,直接拿来用?”
三神对视一眼,呵呵发笑,转身离去。
景霄天依旧碧波浩渺,风平浪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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