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见我作甚?”易情笑了,“怪罪我对这世间乱写涂画么?”
白冥不夭慌了,赶忙摆手,“小的哪儿敢怪罪您?您是建世的大功臣,小的只是觉得您山居于此,潜寂无名,小的还想替您叫屈!此次前来,便是想看看您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说不上好,却也不算坏。”
“您为人世做了这么多事,就没想过让名声得显,让万民为您供奉香火么?就像以前曾留在荥州的那个传说一样。”白冥不夭说着,从袖袋中取出一张麻纸递与他,“大司命大人,您若作为神明镇世,想必也能鼓舞人心。”
易情接过纸一看,那纸仿佛是从他原来的世界里带来的书纸,上面写着几句曾用来颂文易情升天的诗句。虽不算得工致,字迹却热情洋溢,看得出执笔之人对他的向往:
“心闲不好寻春马,身轻偏爱落桑浆。
倚醉章成惊四座,洒墨文出震八方。
随心曾游天地尽,有意不避风雨凉。
投笔挥袖人且去,江山万载无墨香。”
易情看了,付之一笑,将麻纸递回给白冥不夭,道:“这倒是神话我了,我尚不知我有这等能耐。那些凡人以为我卓尔不群,却不知我才蔽识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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