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烁足足观看了一盏茶的功夫,真是不敢相信这个风雨摇曳、灾害连年的星球上还有这般完整洁净的禁地。
一缕缕清风吹过,两人都冷的打起了哆嗦。
“这是哪?感觉阴森森的。”赵烁搓搓手心凑到李响面前左顾右盼。
“我也纳闷呢,没来过这里。”李响哈气解释着,走了几步跳了起来一屁股坐到石狮子的头上,对着就是一顿乱摸。
赵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四处张望寻找起马匹的踪迹。
“那是什么?大……大哥那有人!”李响瞪大眼镜指向瀑布下面的水潭,结结巴巴的说不上话;有人不可怕,让他感到兴奋的是那华丽鲜艳的衣带披风是个女子的扮头。
赵烁闻言一愣原地一跃跳到了狮子背上,扎眼一看还真是有个人影在水帘一**的打击下蔓延到沙石堆砌的湖边;数米外的碎石滩上散落着马车残骸,笨重的楠木在水池中漂浮着,横七竖八的趟着五匹战马,一动不动,血迹跟水沙凝结成一团团抑郁的板块,看来是当场毙命。
李响跟在大哥身后,靠近了水潭。
见那女子仰面倒在地上,白衣飘飘裹着整个身躯、满头黑如垂柳般倾泻在额头边,泥土从迹线到脸颊遮挡的面目全非;赵烁轻轻扶开女子鼻孔间的泥土,一手缕缕迹,女子耳垂下两颗色彩斑斓的翡翠吊坠印入眼帘。
“啊,大哥这是西域盛产的七色石啊!价值连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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