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烁跟高统随着两位狱卒行走在廊间,看前面两人恭恭敬敬畏畏缩缩的举动,引起了周朝众多人的关注,大家更多的是膜拜与敬佩。
走到熟悉的地方,看着油头粉面的狗头寨主气势凌人的欺压弱小,赵烁不满地冷哼一声。
那人一回头双手叉腰正要破口大骂,现是赵烁时不由得惊呆了。
“怎么是你小子?”
赵烁没有作答,径直走进了牢中,寨主现这人无视自己的问话,勃然大怒,哪知稍微作没有片刻,就见随后而到的表哥李响走了过来,气吁吁的喝道:“给我把那不知死活的东西押出来。”
寨主完全懵了,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;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大碍,应该是表亲要跟自己暗自庆祝一番,故而笑嘻嘻的走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前脚刚跨出去,就被两名狱卒身后一杀威棒,立马灰头土脸的爬在地上,痛的嘶哑咧嘴嗷嗷大叫。
“给我带走,唐爷你好自歇息吧啊,这小子我回头好好收拾他。”李响谄笑着转身调遣属下将肥胖的寨主拖了出去。
各个牢室中的人立刻闹成一团,纷纷小声交谈着,言语间窸窸窣窣大多流露着对那嚣张跋扈之人的不满,时不时地有人投来羡慕的眼光。
“高统兄弟,你伤还没好,来你在这休息休息。”赵烁没有理会别人的七嘴八舌,走到黑暗的角落方才现牢室中的暗厢中还有一张铺满稻草的大床,这狗日的什么鸟寨主,平日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,坏事干尽如今被绳之以法了,仗着自己里面有人,且不说这小日子过得有多舒坦,更不知那厮有几分改过自新的忏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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