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,营中留下一万精兵驻守,其余将士随我一同追击叛贼。”
朱孝天下令,高统的目的达到了。
“将军不可!”朱温长子朱友裕适时走上营楼出言制止,朱孝天见之面带惶恐之色。
这次朱温为了大计,不惜让自己的儿子随大军出征,目的明了就是在关键容易犯错误的时候给朱孝天泼壶冷水让其清醒。
“公子在上,末将有失远迎,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行君臣之礼。”朱孝天弯腰参拜了下,如今胜券在握的他怕是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告。
“将军免礼,依我看那贼军突然侧退,其中必定有诈。”
朱孝天听后言语空白,只好给献计的高统使了个眼色。
高统很反感朱孝天这样的做法,每次有难堪时都让自己开言,为此也惹下不少官员,更是在朱温父子面前讨不到任何好处;怎奈诛杀赵烁的计划确实是自己提出来的,于是俯身跪拜誓言道:“长公子修要恐慌,那赵烁三万余众之所以能打败我军,实则是将军轻敌之错,今日将军小心应战,我军二十万、叛军三万不足,就算是围而不杀也会将叛军活活累死,再者二十万对三万,胜算巨大没有悬念,依下官推迟,那叛军也是不知深浅,探清了我军战力这才落荒而逃;如若我军趁胜追击,不出两日便可将叛军全数歼灭,收复河口指日可待。”
“将军可有把握?”朱友裕挑了挑眉毛,认真的问道。大功一件唾手可得,作为朱温长子,如今父亲年迈,后世基业还有三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兄弟明争暗斗,至于五弟、六弟年仅四岁对自己无法构成威胁,朱友裕作为长子理应顺承纲常,要是战场有功的话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
朱孝天平日里知道朱氏兄弟之间的密事,忙着诚恳说道:“长公子无忧,末将已立下军令状,这次出征不为功劳但求公子日后回城跟丞相多多美言几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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