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府中,早在一个小时前刘全便率人抬着担架朝衙门赶去,身边带着大彪相随,空大的府中只留下二彪跟穆高峰两人,穆高峰受了重创,一两天能起床走动已经不错,唯独二彪,看着能管得住自己的老爹离开,更是忍不住心中的**,便早早起床,骑马向醉香楼驰去。
且说刘全到了衙门前,早就有衙役等候,这些衙役也易常机警,先是在衙门四周游走了片刻,确定无人注视后才放刘全进入;在衙门对面街角的王府家丁忙着缩回脑袋就折返回去跟老爷复命。
衙门内,吉星高照,挂着一块青天明月的牌匾,案前笔墨纸砚摆放的残次不齐,倒是帅气的座椅擦的干干净净;座上一位体型胖、肉脸肥腰的中年人正在一表正经的看着下面进来的人。
刘全进入后,忙着拜见,道:“张大人在上,小人刘全前来给大人请安。”说话间,眼神扫射下人,一副素布包裹的担架被四个人抬着进入后府。
寻常担架都是两人一前一后,这幅担架看起来极为沉重,四个人尚且十分卖力。
堂上的张德虎一脸镇定,圆滑的两人虽然脸上没有摆出笑意,但是心中可是互相欣慰的大笑不已。
“刘老爷,所谓前来不知何事?说出来让在座的官兵们都听听,本官一向秉公执法,也好为你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刘全欠了欠身,这才命令下人将其余的十多副担架一字排开放在了县衙堂前,不得不说刘全演戏的技巧高人一等,瞬间的事,他便眼角抽搐,双目红肿,就差一把鼻子一把泪;声音哽咽着开始跟张德虎诉说商船被袭击的整个事件。
里面没少添油加醋,更是将王府的公子在漕运衙门前殴打大彪、二彪的事情夸大其词,半个时辰,张德虎脸色随着话题转变,最后变得铁青,愤怒的抄起案板拍打着桌子。
“好大的胆子,那王老爷到底是何居心?竟然为了一个小摩擦,下这么重的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