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虎被气得不轻,这才想起了王老爷还有那么一处靠山,虽然大将军存孝早就不在,可那太保中尽是对其忠心耿耿的勇士虎将,这要真穿了出去,别说自己一顶小小的县官乌纱帽,人头即将不保啊!
“慢,给我将那老匹夫轰出府门。”张德虎瞬间改变主意,命令衙役将王福喜押出府门。
王福喜骂骂咧咧的离去,张德虎像是送走了一尊瘟神,整个人放松了许多,身子一靠,躺在了官椅间,双目微微逼着,轻声的呼吸,调节着自己的情绪。
半晌后,张德虎虚弱的挥了挥手,下方的衙役跟官差都识趣的退去,只留下刘全跟长子刘大彪;看着张德虎的眼神,刘全也明白了点什么,跟大彪低声说道:“大彪,你也出去吧,我跟大人要事情要谈。”
这种阵上,大彪比二彪识时务,对着张德虎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后,跨步离去。
偌大的堂中只剩下张德虎跟刘全两人。
“哎,刘老爷!你也看到了,不是本官不帮你啊!实在是那王家根基不浅,要是得罪了太保,恐怕本官的乌纱帽将要不保,试问,本官被绊倒,你刘老爷在清河还有立足之地?”
贼官!收了银两打算白吞?现在遇到困难反倒学会退缩了?刘全心中暗骂了几句,脸色未变,显得倒也自在。
“张大人所虑,小民怎能不理解!不过就算事情不半,那王福喜已然认定是我刘某所为,你张大人怎么能脱清干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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