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贞问道:“先帝传位于郢王,今早登基,何须我等再议?”
敬翔抉择数久后愤怒说道:“郢王乃是真正的乱臣贼子,篡权小人。”
朱友贞闻听此言倒吸一口凉气,轻声问道:“敬大人此话怎讲?”
敬翔言道:“先帝驾崩当日,曾拟密诏交与下官,但郢王连夜入宫,却于清早依诏登基。我料郢王昨夜入先帝行宫中本意是要杀宫的,篡逆小人今日在大殿之上所拿的先帝遗诏是伪诏。”
朱友贞惊异问道:“先帝给大人的密诏,可曾携带。”
“内藏于身。”敬翔从怀中掏出朱温临终遗诏,交与朱友贞。
敬翔认真的说道:“此诏是在昨天晌午之时,陛下令为臣亲笔草拟,所立太子乃是博王朱友文,且有驱逐郢王朱友桂为刺史的意思。如今博王已亡,殿下便是先帝正宫张皇后所生,为嫡长子,理应继承大统,所以下官前来通知禀告。”
朱友贞手攥遗诏狠狠言道:“人言戏子养的朱友桂,我定为父皇除此贼逆!”
敬翔言道:“殿下不可求之过急,以为臣之见,除贼还尚需时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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