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荣笑着说:“那就是说,二妹已经按声填谱,度好了曲子的了。如今俺二弟既是那么爱听二妹的歌声,那我就非得替二弟说公道话不可了。”向众人说:“就请二妹为俺二弟把两诗各唱一遍,让大家欣赏同乐,大家说好不好?”
众人听了,一齐鼓掌说好。
一时间,赵烁按着谱子吹笛子,符彦卿弹琵琶,符映月也不再作谦让,径自启朱唇,展莺喉,唱了起来:“…萧萧秋草马嵬坡,堕履遗簪恨如何……”
各人刚才读诗,已感到缠绵悱恻,不胜惆怅。如今经歌声唱来,更是凄凉委婉,令人肠断。莫不齐声赞好。
且说那二小姐一曲唱罢,众人尽都称赞不绝口,都说二小姐不但诗写得好,而且歌唱得更好。就连家里那几个丫环也听得忘情,齐齐鼓掌喝彩。
柴荣见赵烁听得呆了,笑说:“二弟:二妹唱的曲,你看怎么样?唐人说的‘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’我看也不过如此罢了……”
赵烁听了,回过神来,忙放下了笛子,鼓着掌说:“好!好!人间难得几回闻。真是人间难得几回闻……”
符映云见柴荣只顾着称赞自己妹妹,感到有点不好意思,忙向柴荣说:“其实官人听曲,还不够精细。据我看来,还是全赖二叔叔的笛子伴衬得好,古人说的‘牡丹虽好,也得要绿叶扶持。’二妹的曲子我日常也听过,也就是不似今夜听来那末动听。就比如刚才二妹唱‘人间空剩长恨歌’那句吧。真是高亢入云,余音绕梁,如果不是二叔的笛音衬托,那有如此效果……”
符彦卿点头说:“大妹评的不错。光凭我的琵琶,雄浑激昂,急剧豪放是可以表达得来的,但要是配高亢婉啭,袅袅不绝的腔调,这都全是二郎这支玉笛的工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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