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展折扇,王厚吟诵起来:“这身儿、从来业障。一生空自劳攘。生生死死皆如梦,更莫别生妄想。没伎俩,只管去天台雁荡寻方广……道义重了轻富贵,却笑输回来往。休勉强,老先生从来恬淡无妆幌。一声长啸,把拄杖横肩,草鞋贴脚,四海平如掌。”
吟诵完,又叹了一声:“林姨,天地之间,便是这些千年古树也是微不足道,总有一天它们也会枯萎死去。”林媚影问道:“厚儿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如果烟儿他爹决心娶你,你俩何苦彼此折磨呢?而且烟儿也可以更快乐些。”“这些,我何尝没有想过,只是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的快乐,而置太阳教和桃花教五六千人于不顾,那样,我们也太自私了……一切先搁下罢,等我和他老了再说。”
客栈内,林媚影听了三桃、四桃的消息,点头道:“第一轮的获胜,本在预料之中,只是第二轮的比赛,恐怕就有些麻烦了。”正说着,庄昭雪、柳晗烟和周清竹三人走了进来。
“这么晚,你们怎么还来了?”林媚影问道。庄昭雪见过众人,答道:“干娘,我们来想和王公子商量,看他愿不愿意帮忙下一轮的比赛。”
林媚影道:“我听说了战海雾的内容后,也自是担心,玫瑰盐需要加热才能解毒,虽然以你师父的武功,可以用内功蒸,但同时还要划动小船,还须防备对方的偷袭,难度很大……不过,厚儿他能帮上什么忙?”
庄昭雪道:“干娘,你不知道呢,王公子不惧毒性,他可以定心地帮着划船、拿浮标;师父就能专心地化毒和防止对方突袭。”王厚问道:“可是海雾,我也没遇到过,要是我突然又怕毒了呢?”
柳晗烟眼一睁:“就你怕死,跟我爹在一起还怕什么,实在不行,他会保护你的。”“我又不是他的女婿,你怎么知道他会保护我?”见柳晗烟手伸过来,赶紧躲到一旁。
林媚影笑道:“烟儿,你回去跟你爹说,不若就让厚儿成为女婿罢。”柳晗烟红着脸道:“林姨,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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