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竿子见是王厚,觉得有些面熟,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王厚推开他,拉着李智贤走进房间,众人见了李智贤,都被她的长相惊住,便是六十九朵等女子,也没有见过生得如此标致的女子,心里不觉生出醋意。
“吙吙吙,秦副教主就是会办事,知道我哥俩今天大老远从淮安来这儿,不仅请吃请喝,还不知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小美人,”菜包子站起身,色迷迷地看着李智贤,又向王厚挥挥手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王厚伸手一指,菜包子扑通一声跪在李智贤的面前。王厚沉声喝道:“菜包子,你胆子太大了,还认识我吗?”菜包子挣扎一下,觉得肩上似是压着千斤重物,无法站起。
王厚从怀里掏出李帮主赠送的蓝白玉瑗,举在手中问道:“你们可认识此物?”三人齐齐看来,宋堂主、竹竿子慌得碰倒椅子,两人与菜包子并排跪下:“叩见帮主特使!”哪里还敢抬头。
“哼!我原以为上次在海州堂惩戒你们后,会有所收敛,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,见了美丽女子还敢胡作非为!”王厚越说越有些生气,“帮主要我来治理淮安分舵,我没有时间去淮安,正好在这儿遇到你们,你们自己了断罢。”
三人哪敢多说,“仓”地拔出匕,就要刺向自己的大腿,李智贤吓得连步后退,王厚见了,长袖一挥,三把匕已经到了手中:“罢了,暂且记下你们的过错。桃花教与我盐帮关系非同一般,你们今后多些关照,但若敢乱来,小心狗头!”一抖手,匕分别插进三人的髻当中,直吓得他们连连叩头。
王厚搂起李智贤,李智贤只觉得身子一轻,已经飘身在长廊外。一眨眼,到了原先的房间门口,这才被王厚放下,双脚落到地上,却恍如做梦一般,腰间被搂的感觉仍在,脸上不禁一热。
秦副教主见两人进来,问道:“公子做什么事情都快,没找到他们罢?”王厚笑道:“还是秦姐姐懂我,他们吓跑了。”秦副教主盈盈一笑:“公子说笑了,没事就好……还不快拿酒来?”
大痴道人还是第一次喝“桃花曲”,直觉得醇香四溢,连声赞叹:“老和尚,做和尚有什么好,这么好的酒都喝不成,你比那些九华山的和尚还要吃亏,他们看不到也就罢了,你看到了、闻到了,可又不敢喝。”不可和尚只是品着香茗,吃着桃花瓣烹制的素菜,却也津津有味,对大痴的话理也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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