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现在,喵喵就天降一般落入了他的怀里。
真是连上天都偏爱的人。
但喵喵不知道啊,他只知道,他现在没穿衣服,屁穴里含着男人的孽根,自己那处难以启齿的部位也被人扣弄着往前走。外面天光大敞,羞耻、愤恨还有对身后人衣着整齐的不公。
但他哪敢大声叫嚷,欺软怕硬的小秀才抽抽噎噎的往后靠,也只靠到了那只公狗的肉棒上。然后被更紧密更严实的凿弄,两口淫洞没有丝毫休息的时间,被疯狂地奸淫索取。
两人就这样到了门口。实在是躲不过,体面了一辈子的任喵喵扭头闭眼,不敢去看,企图用掩耳盗铃的方式遮蔽自己摇摇欲坠的赧然。
玄亭看着他蝶翼一般不断颤抖的长睫,唇角挑起些微的弧度,他垂首舔了下任喵喵莹润的耳垂,粗喘着说:“喵喵别怕,没有人。”
任喵喵才不信呢!他更加闭紧了双眼,绝不偷看一点点,缝隙也不行。
玄亭歪歪头,孽根抽动了几下。接着,他猛地从依依不舍含咬着的女穴里抽出湿哒哒的手指,另一只手也从耸起了丰满弧度的奶子上移开,一手抱起一只腿弯,就这样用“小儿把尿”的姿势,带着小秀才在院子里闲逛起来。
连风也温柔的流连美人光裸的下体,任喵喵更紧张了,夹紧了后穴。玄亭闷哼一声,更加深重的抽打着不听话的骚肉,脚步不停,带着四肢大敞的任喵喵绕着院子转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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