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间,宋朝月余光一瞥瞧见了桌案上放着一封信。她顺手拿过拆开,自上而下细细读过,落款处绘有一红鲤,便知是玉娘来信。
初春时节,怕冷的宋朝月屋内还点着炭炉,她将帕子搭在炉盖上,提起炉盖环将这信扔了进去,黑烟立时升腾而起。
“去信告知玉娘此事可行。”
阿罗边手扇着飘到面前的黑烟,便同自家小姐说起夫人方才吩咐她之事:家中又有人登门了,叫小姐赶紧去呢。
宋朝月,充州司马之女。已年满十七,却仍无一桩定下的婚事。
宋母见同龄的女子们早已成婚生子,而自家样貌品行皆上乘的女儿却待字闺中,便急如星火。
是以这几个月来一直在张罗着要给宋朝月寻一位夫婿,只是越急,这事儿就越不成,东瞧西看,硬是挑不中一个合适的。
宋朝月对于此事早就习以为常,她心有一人,只是流逝的光阴已渐渐消磨了她的期待,自三年前一别,她竟是再也未曾见过他。
她想,两人终究是有缘无份罢。
每一次家中有媒婆前来,宋朝月都会被母亲叫去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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