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伯山吃喝嫖赌无一不做,他就算入了仕途,过不了几日就会被参上御史台。姑母,值吗?”宋朝月咬牙唤了一声姑母。
最后的幻想被戳破,宋涟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,从此你我陌路。但我仍有一句要劝告于你,别因为赵伯山害了自己。”
宋朝月从钱袋中掏出了几块铜板搭在桌子上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她走远了,宋涟的哭声却久久在她耳边回荡。
纵有不忍,却还是步履未停地朝前走。她帮不了宋涟,反而会被其拖下水。她若是了可怜别人,谁人又来可怜可怜她呢。
结着石榴的树下,一只绿色的小蚂蚱正匍匐于深褐色的泥土上。阿罗从此地经过,见到这小虫又后撤一步。
这都秋天了,怎么会还有蚂蚱?
她蹲下身仔细观察,立时了然一笑,定是自家小姐又在用叶子所编这些小玩意儿呢。
阿罗不再为此停留,她带着方才花咏姑姑同她说的话去找了宋朝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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