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行,只要你不出去,便无人动得了你。街口那群老百姓,闹得几天也就散了。”
孟祈没应声,独自一人去了广闻司地牢。
窦洪雪仍然被关在里头,不过他身上却没有受过刑的痕迹,想来没用刑便尽数招了。
牢内烛火摇曳,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儿。
看守牢房的人见副使到,替他开了铁制的牢门。
窦洪雪本一文生,虽曾随军,可底子也远不及孟祈他们这般常年习武之人好。所以被关进地牢后,他的精神一日差过一日,除了用膳时分,其余时间都在那张硬榻上休息。
许久未见孟祈,他陡然坐了起来。
孟祈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信纸,透过桌子上摆着的油灯,可见其上字并不多,只有寥寥几语。
窦洪雪将带着脏污的手往衣服上擦拭了一番,这才伸手接过,细细读过这几句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