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月头上只别了一朵白纸花,全身着素色丧服,眼睛哭得跟个核桃一般,只要一见风便酸胀不已。
她的视线落在那方金丝楠木棺材之上,棺尾绘着白色飞鹤,里面正装着前些时日还言说要带她回泗水的孟舒安。
眼泪早已经流干,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,看着孟舒安的牌位,那上面好像又映出了他的笑脸。
昨日天还未亮,府中所有人都还在沉睡,宋朝月的屋门却被咚咚咚敲响。
还没等她开口问是谁,广德的声音已经穿过门缝扑了进来,“夫人,您快去看看吧,公子不好了!”
困意彻底被击退,宋朝月赶紧穿上衣服冲出了屋门。
今夜不再有连绵不绝的咳嗽,孟舒安躺在床榻上闭着眼,脸上全无血色,若不是瞧他胸口处微微还有起伏,见着他的人恐怕都以为他已经去了。
此刻宋朝月已经有了哭意,她虽然已被提前告知孟舒安所剩时日不多,可这一天到来,她仍感到无措与难过。
“桑桑…桑桑…”孟舒安发出声音唤她,气若游丝,“你过来。”
宋朝月跌跌撞撞走过去,眼泪还是没有包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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