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决定将宋朝月送去白渠庵,待到褚临渐渐忘了她,便趁机送她回家。
她以为,男人总是见异思迁的,可在此后的很多年,才一点点认识到了褚临对于宋朝月的偏执。
在花咏告知此事的第二日,宋朝月就领着阿罗迫不及待地出了孟国公府。
待在这里的每一个昼夜都令她窒息,她急切地要逃出去,即便是那鲜有人至苦寒的尼姑庵,也并无不可。
一架小小的马车载着主仆二人驶向城外——离笙歌还有一个时辰车程的夕照山。
出了城,宋朝月不怕冷似的掀开了车帘,她嗅到了冰凉雪水混杂着草木的香气,沁入心脾,在吐出一口气,心中的郁结仿佛也随之消散了许多。
马车行了不知多久,车夫拉住了缰绳,对着车帐内的宋朝月说:“贵人,夕照山已到。”
一听这,宋朝月没等马夫拿来脚凳,一个人腾一下跳下了马车,阿罗想扶都来不及。
马车夫将两人送到山脚下就走了,在见到马车逐渐消失在雪幕里后,宋朝月双手拢在嘴边,对着前方大喊:“我自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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