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就算是孟祈做出这样一副样子,左河的眼线,可都还没有少过。
他家附近,总能见到几个熟面孔,或坐喝茶,或站聊天,状似无事,实则监视。
左河也不是没曾想过往他的府中安插眼线,可那些人都被孟梁准确无误地给丢了出来,府内留下者皆为老实本分做事之人。
谈至半夜,孟祈着人将褚临带下歇息。
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人,方才褚临跟他说了如此之多,他都未入心。
反倒是白日跟宋朝月的相处之景,仍历历在目。
他于月影下漫步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宋朝月的院外。
隔着一堵人高的院墙,上面攀着的爬山虎正孜孜不倦向上生长。院内静悄悄的,宋朝月正在里面睡得安稳。
他不知在院外独自站了多久,他忆起前世,宋朝月嫁给孟舒安后,每次见他都笑盈盈的,即便他态度冷淡,下一次她还是笑着跟他打招呼。
可后来为何变了呢,他明明待她那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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