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月左看看,右逛逛,伸手捻了捻玉娘放在院中竹编簸箕里的金银花。
日头太足,鲜活的金银花不到一日便已经变得干瘪。
玉娘见状,伸出戴着一个银戒的手抓了一把金银花,温柔笑道:“小姐来得正好,这金银花今日彻底被晒干了,我给小姐泡一杯,降降火气。”
她的话语轻轻,可是目光敏锐,一眼就察觉出宋朝月生着气,正打趣她呢。
宋朝月自然也是听出来了,伸手假意打了一下玉娘,“玉娘,你不能这般!”
玉娘没有回她的话,而是拉起宋朝月的手往屋内走去,“走,咱们进屋,外头太热了些。”
甫一进屋,宋朝月便觉屋内有一穿堂风经过,带走了不少热气。
她顺手抄起桌上一把绘了牡丹的蒲扇,蒲扇如蝶翼般与宋朝月的眼睫同频振动。
玉娘如细葱般的手指提着装着烧开井水的壶,给宋朝月泡了一杯摆到她面前这才开口问,“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
怎么了?自然是被孟祈给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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