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伤口痛,而是因为,宋朝月冰凉的手指每每触碰到他的脊骨处,都让他微微战栗,这样的感觉,实在复杂而又奇妙。
宋朝月聚精会神地给孟祈重新上了药,她的动作很快,殊不知于孟祈而言,却度日如年。
等到宋朝月将他的衣服重新盖上,孟祈这才感觉松了一口气。
“今日之事实在抱歉,害得你伤口又裂开。”宋朝月一边说一边挪动步子往屋外走,“我便不打扰你了,你好生休息。”
她倒是走得快,孟祈还以为宋朝月本就是这般洒脱不拘小节,他不知道的是,宋朝月出了门后,脸红得好似煮熟的虾子,浑身发烫。
可偏偏不巧,阿娘正从外面回来。
宋朝月急忙掉头想躲,可还是被母亲叫住。
“桑桑,我给你买了糕饼,快来吃!”
宋朝月不敢回头,脚步更快了,只听她对母亲说:“好,我一会儿就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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