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泽很显然被打懵了,对阿姐说:“他说他与阿姐你是故交,我想着阿姐在客栈已经许多天没有睡好觉了,所以便想着,来这儿也无事。”
宋朝月咬着下唇,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有气撒不出,说起来阿弟也是为了她好。
也罢,往后只能见机行事,过两天宋明泽要入禁军营,她与华清赶紧处理完华家酒楼之事就离开,想必便不会出什么岔子了。
灵裕殿内,嘉和帝正闭目听着宫中乐人弹奏乐曲,也不是他是不是睡着了,呼吸平稳而又绵长。
一直站在旁侧的余公公见状,示意乐人们小声退下。
而后,这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余公公从柜中小心拿出一块羊毛薄毯,准备给嘉和帝盖上。正将这毯子搭到嘉和帝身上之际,他却一下睁开眼,将余公公给吓了一跳。
“余松,你以为,褚临如何?”
余松一下跪到地上,那头低得都快迈进了地里,“老奴不敢妄评殿下。”
嘉和帝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,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羊毛薄毯,道:“已然入夏,还是用真丝薄毯更为适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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