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冬后吧,你得随我去一趟北境苍州。”
苍州,在大衡最北面,一年之中有半年为冬季,寒冷刺骨。
宋朝月没追问华清此次是去做什么,左不过就是去做生意嘛。
躺在草地上,看着风吹起草浪,不时有一只野兔跑过,宋朝月不知不觉就这般躺着睡着了。
等她再醒来时,华清已经不在了,被拴在旁边的两匹马在低头吃着草。
偌大的草场之上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即便是白日,宋朝月也没由来的感到害怕。
她在周围打着转,呼喊着华清的名字,可回应她的只有一阵阵风声。
这时,远方有一个黑点逐渐清晰,走到了她面前。
是一个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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