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便听到哗啦啦的一阵水声,孟祈出了浴池,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后走到了屏风外。
他略微湿润的手接过自繁城而来的信,面上终于有了些轻松的表情。
孟梁见状,低头微笑着退下,独留孟祈一人细读这封与他近乎同一天抵达的书信。
信里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不过是叮嘱孟祈要好好吃饭、好好穿衣,不要受伤,不要太过操劳。
最后,在结尾处,她写下:久不见君,思君更甚。旁边还画了两个模样实在可笑的小人,不过孟祈看出来了,那个束发的男子是她,而旁边那个笑着,脸上带着梨涡的女子便是宋朝月。
瞧着这两人的小画,孟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。他从未见识过宋朝月的画技,如今看来,属实不算太好。
不过他倒是笑不得她,因为他自己在乐理与作画方面更是一窃不通。他师父之前怎么说他来着:平平无奇一莽夫,整个人毫无意趣。
思及此,孟祈突然想念宋朝月的琴音了。
从前他二人都还在国公府之际,隔着一堵院墙,孟祈偶尔能听到隔壁逸仙筑里传来几声琴音,他这个不懂乐理的粗人,突然想听桑桑弹一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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