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拍了拍她的手,宽慰道:“女儿,你不是神仙下凡,这世间,你亲眼目睹却又无能为力之事多入牛毛,能帮是运,不能帮也莫要责怪自己。”
宋远站在一旁颇为赞同地点点头,拍拍女儿的头说道:“你从小就眼窝子浅看不得别人受苦,你帮了这么多人,已经很厉害了!”
离开父母这般久,他们用小时候的话来哄自己,宋朝月心里的愧疚一下涌了上来。
她张着嘴靠在母亲怀里大哭,都是她不好,因为他,父亲辞了官,带着母亲与阿奶背井离乡,拖着年迈的身体来到这天寒地冻的凉城。
如果不是她,他们一家人都还能再泗水城安稳度日。
有了一个宣泄的闸口,宋朝月哭了好半天,宋父宋母也不劝,由着女儿哭着发泄心中苦闷。
最后宋朝月抬起头时,一双眼肿得跟核桃仁一般大,她拿起屋里的铜镜照了照,里面倒映出宋父宋母看女儿那慈爱的眼神。
她的身体仿佛被灌进了一大股力量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,无论发生什么,仿佛都微不足道了。
很快,便到了腊月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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